慢性缺氧

【洋灵】医生你好(上)

我火速跑来发点东西为买票攒人品

ooc 废话多 没文笔 不是相关专业

不知如何分章节 估计最长上中下




李英超是被岳明辉拖去口腔医院的。

 

“超儿你这真不行,在这儿乖乖等着我去给你挂号。”岳明辉把人安置在一楼大厅的长椅上,根本不给李英超辩驳的机会就潇洒转身而去。李英超看着岳明辉一步步走向挂号收费处,托着肿了的腮帮子心里流泪。

 

配上一楼儿牙传来的电钻滋滋声和小孩恐惧的哭声,李英超此时此刻只想把曾经睡前贪吃的糖全吐出来。

 

挂号处人不多,但也排了一会儿队。李英超今年16,还是能混进儿牙的年纪,但是岳明辉提前给小了他两级的高中学弟打过电话,今天的专家号全挂满了,岳明辉一合计,还不如交给知根知底的校友来得靠谱一点,就带着李英超挂了楼上的牙周科,直奔着学弟去了。

 

“洋洋,我带着我侄子来了!”提前知会过的缘故,岳明辉把装了一次性口腔器械的塑料盘交给值班护士之后直接去找了李振洋的7号口,李振洋正给一个大哥看牙,带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来一双细长的眼睛,头发规规矩矩地别在耳后塞进帽子里,统一的制服裤下面是舒适的黑色洞洞鞋,只有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金边眼镜确实是年轻人的潮流搭配。

 

岳明辉乍一看没认出来这人是当年一起穿骚气印花衬衫在酒吧一条街嗨通宵的学弟,站在入口停住了脚步。李振洋松开脚下的开关转头看他,眼神一交汇,得了,还是岳明辉熟悉的李振洋。

 

“行,下一个就你,先在外边儿等会儿去吧。”

 

小护士还在旁边看着,患者也老老实实地躺在治疗椅上,岳明辉实在不好意思呛回去,只好瞪了一眼李振洋转身离开了,怕是再慢两分钟李振洋金口一开“快走”俩字一点也不见外地就砸他脸上。

 

口腔医院二层是个敞开的格局,李英超坐在等候区听着此起彼伏的电钻声心一阵狂跳,刺激战场也挽救不了他濒临缺氧的大脑。岳明辉看出他紧张,一坐下就跟他瞎聊。

 

“超儿,你这牙都肿了两三天了。”岳明辉说。李英超嘴都快张不开了还立马跳起来反驳:“我这根本就不是牙的事儿,最近上火了牙龈肿了而已。”

 

“我可不是吓唬你啊,你知道我一同事,她老公,口腔癌,查出来都晚期了,发展得特别快,那个牙肿得,脸都变形了。”这一吓是把李英超唬住了,小孩捂着脸期期艾艾地小声嘀咕:“我这不是期末,没考好嘛,这一股火压着了。”

 

岳明辉一听赶紧安慰小孩:“我跟你说,你这成绩属于合理的正常浮动,我当年还不是回回都年级第一呢。你这牙肯定也没什么大事儿,放心啊,这不我后天就出差了,赶紧带你来看看。”说到后天出差,岳明辉架势又拉开了,这是李英超来他这儿住之后他第一次出大差,还赶上孩子暑假,一堆要嘱咐的事儿还没说完,一位大眼睛美小护就从拐角探出个头来叫道:“李英超在哪里?”

 

“哎哎这儿呢!”

 

李英超垂头丧气地跟着岳明辉离开了等候区,好像要去接受末日审判。

 

 

李振洋正在敲上一位大哥的病例,那大哥长得巨壮,肌肉紧实,举铁举到口轮匝肌,拉着他腮帮子四十多分钟李振洋手都有点酸,此刻正是忙里偷闲慢悠悠地打病例。口腔医院开空调的温度很不吝啬,但是口罩闷在脸上他总觉得不舒服,所以当他转头看见李英超的时候,挂在一边耳朵上的口罩还在晃晃悠悠地荡。

 

一荡一荡地,小少年心里也跟着开出来一朵粉色的花儿。

 

李振洋看见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小孩,连带着小孩来的岳明辉都顺眼了些许。

 

李振洋和岳明辉虽然是学弟学长的关系,但两人脱离了校园生活许久,相处模式更像是最佳损友,看着对方总想发脾气,但是一年不见几面喝个酒就觉得不舒服。李振洋听着岳明辉又开始叫洋洋本来一个白眼就要翻过去让他注意注意还有实习小护士在,现在看着李英超一张粉扑扑的白皙小脸声音都发不出来,还是刚来没两天的小护士一边拆器械包装一边拍了拍治疗椅让李英超坐过来。

 

小孩一动一令,歪头看了一眼李振洋乖乖坐到了椅子上。

 

“来,张嘴,叔叔给你看看。”李振洋一蹬椅子滑了过去,医用橡胶手套紧紧裹在手上被拉扯着调整姿势发出啪一声响,“这边吗?这有点肿啊。”说着让李英超躺下,伸了一根食指在李英超左下45牙的牙龈位置来回摸了摸。

 

医用橡胶手套的味道其实不小,蹭过牙齿还可能发出吱嘎吱嘎的尖锐噪声,但是李英超被李振洋紧紧密密地贴着,露在外面的小臂贴上了李振洋浆得板正硬挺的白大褂,粗糙冰凉,好像在很大的橡胶味之外还闻到了李振洋身上自带的、跟其他所有医生护士都不一样的特殊香气。

 

像风和湖泊、山与大海,温柔交缠着疏远,朦胧出一种让人晕陶陶的幻境。

 

“不能叫哥哥吗?医生哥哥?”李英超说道,他还含着李振洋的手指,嘴巴张合像是把李振洋的手指在咬在齿间磨蹭。岳明辉在一旁哈哈哈笑起来,说那可不行,不然我俩可就差辈了。李振洋倒是面不改色,听岳明辉占自己便宜也没炸毛,竟然应允了下来,听得岳明辉嘴巴都张成一个O型,诧异得说不出话。

 

李英超有点得意,连叫了几声医生哥哥。

 

被叫了医生哥哥的人耐心远超出平常的好,李英超躺在椅子上肩膀快扭出花来他也没什么反应,抽出手指用镊子锤了锤李英超的几颗牙,再用气枪哧哧喷了几下。李英超这时候倒没觉出来疼,瞪着眼睛看李振洋眼镜反光里的自己,又好像偶尔会偷偷分神,去看看藏在镜片和自己下面李振洋的眼睛。

 

 

拍完牙片回到7号口,李振洋指着X线片上他牙根的一块阴影说这里发炎了,要根管治疗,小孩子当下就害怕起来。岳明辉知道李英超看牙的一贯作风,这时候越安慰他越害怕,直接签好了字就出去等人,李振洋半句“不用打麻药牙神经已经坏死了”含在嘴里不知道说给谁听,只好转头跟李英超解释。

 

李振洋研究生毕业念了七年医科,学业繁重工作也不见得轻松,其实刚上班的时候他对患者态度算不上好,经常什么都不说上来就凿。如果是岳明辉那种温温和和的倒也还好,他本科医学院学生会礼仪部扛把子,模特台步走得一等一,当初入学坐着就被学姐一眼挑中靠的就是他一张骨骼分明气质凛冽的“高级脸”。患者躺在椅子上,他又居高临下,早年练就的不低头眼神还能往下瞟的本事到了工作上就是看谁都像看垃圾,上班俩月投诉三个,逼得副院长约谈,委婉表示,小李啊,以后多跟病人交流,你的专业水平我们肯定信得过,但是总被投诉这也不是个事儿啊。他这才养成了每次都跟病人解释一下情况说明一下治疗操作的习惯。

 

但这次不说还好,李英超一听不打麻药,立刻软了半边身子,动也不敢动地躺在椅子上看李振洋扒拉着找钻头,一堆型号各异的钻头在铁罐里彼此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李英超颤抖着手去抓李振洋的袖口:“医生哥哥,我怕疼,能不能给我打麻药啊。”

 

李振洋哗啦啦抖罐子的声音停了一下,转头跟李英超解释了一遍牙神经坏死从而根本感觉不到疼这件事。但李英超显然不信他一颗牙安安静静默默无闻疼也没疼过就这么悄悄自杀的消息,白着一张脸再次撒娇乞求。

 

李振洋有点抵抗不住他闪闪发光的大眼睛,把口罩扯下来堆在下巴,神色严肃地问李英超早上有没有吃饱。

 

李英超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他早上被要去看牙的事情磨得心烦意乱,加上岳明辉苦修八百年都难以上道的厨艺把鸡蛋煎得又老又咸,他早饭根本就只吃了几口香肠培根——这还得感谢岳明辉没有把肉煎糊——哪里够一个正在长个子的男孩吃饱。

 

看着李英超犹犹豫豫的神色,李振洋当然明白,他一不是没体验过岳明辉的做饭水准,二不是没经过假期一觉睡到十点半起来等着吃午饭的学生日常,眼前的小男孩能乖乖吃了早饭就很不错了。

 

“那打麻药很有可能你就晕在这儿了。真的弟弟,你最近是不是熬夜了?脸色都不好。”李振洋说。

 

 年轻人的作息习惯有几个是规律的,李振洋闭着眼猜都能猜到李英超晚上几点以后睡觉,但是李英超显然不知道这些,更不知道学牙科专业大学前几年也是要念生理病理的,只觉得这个医生虽然看牙,但是其他方面竟然也都懂,当下对眼前人的依赖更多了几分,乖乖妥协道:“好吧。不过我要是忍不住了,能让你给我打麻药吗?”

 

“行,你要是疼了哥哥保证给你打。”


写给添加剂老师

我来表白一波添加剂老师hhhhh很短的长评@添加剂不断__ 
献丑了老师,在您面前拙劣的搬弄一下。
先不说文,先吹一波添加剂老师。添加剂老师真的很棒很好,是我拙劣语言说不出来的好!你能从她的文字里感受到她的用心和热爱,甚至能体味到她是一个热爱生活热爱文字的人。关注添加剂老师也蛮早的了,最一开始是看未来未来关注的老师(还有没看的吗赶快看!然后一起“督促”老师更文!),但是添老师给我留下很深刻印象的其实是两篇隐秘而伟大的相关,从两篇文字里能感觉到添老师对文字的一些纯粹的追求和热爱,包括之前老师有发过一点写文时候遇到的问题,反正跟我这种只有脑洞自己瞎写的人完全不一样,是既有热情又有技巧的老师。包括之前的几篇文,热度不算高,但是老师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抱怨,反而更认真的产出,其实我觉得可以算得上是种匠人精神吧,非常踏实非常认真。这样的添老师一定要好好珍惜啊!冷圈(灵洋算是冷圈吧)真的很需要这样宝贵的太太!
然后讲回文。
我觉得添老师很神奇的一点在于,彻底的架空文在添老师写出来总是非常完整的一个故事,不会让人觉得突兀。简单爱里的两个人就是同一个学校的学长学弟,而难兄难弟则是两个蜗居城中村的造梦人,一个成功,在万人瞩目的地方发光放亮,一个放弃,悄无声息的回到平凡人的生活里。好像文章不再是一种同人,更像是一个原创故事的架构,是真实的摆脱了偶像身份的他们在平行世界的真实故事。这的确与写作技巧、写作习惯有关,但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在动笔之前作者本身脑海里的东西的完整程度,是不是经过了琢磨和思考的,添老师的文之所以能这么完整,我猜在添老师的脑海中,是有一个个完整的关于他们的故事世界吧。
难兄难弟这个故事,我在点开全文前就有感觉我如果看了可能要哭,可还是点开了。果然哭得超级惨,但是不后悔。因为这篇文,依然是个很温柔的暖融融的故事,番外的存在让我更觉得心动。倒不是说最后he了还是怎么样,而是两个人的感情都明晰了起来。人生之所以让我们心生畏惧,就是它的不可知性,对于灵超来说,分别猝不及防,对于木子洋来说,重逢也是意料之外。我看正文一开始的理解是,木子洋在即将放弃梦想的时候遇到了灵超,出于对跟自己葆有相同梦想的小孩的肯定和怜惜,以及对自己已经黯淡的追梦之路的祭奠,他把小孩领回了家,而小孩抵挡不了成年人的滔滔温柔与爱护,自然而然的坠入情网。这实在是一个,开始就写好了结局的故事,好一点的是一人从此星途坦荡,一人收拾青春黯然退场,差一点的就是两个人短暂的依偎着彼此取暖,时间到了便奔向下一个停靠车站,遇见新的同行者,梦想被风霜掩埋在岁月长河,而追梦路上遇见的人也在日日月月的更迭中逐渐面孔模糊。我甚至很乐观的觉得,只要两个人曾经相爱,再回想起来有些可供回味的甜蜜时刻,也就是不错了。但是看了番外,一切又显得更温柔美好了,不仅在于最后两个人相遇的所谓he,更在于那种微妙的、暧昧中惶然的心动,心砰砰的跳着再次回想起来才了然的悸动,这种感情本身就令人着迷,在添老师的情景里,两个人不知前途只顾向前的情景下更是让人心里一颤。而整个番外的行文也让人非常舒服,之前给老师的留言里写过,前面所有的铺垫都在是在蓄力,一个个仿佛漫不经心的细节描画后都牵引着一根线,一点点收紧,最后随着一声“洋哥”重拳挥出,直砸进人心里,耳朵都轰鸣起来,仿佛我也置身于那个嘈杂推搡的环境,看着年少成名却又经历了很多的男孩坚定的喊他少年时期唯一的爱情。
后记里添老师形容弟弟的爱情是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那么说完看正文,我的遗憾在于天地浩大何日再相逢,而看完番外,则是感觉,一切都又欣欣向荣的开朗和明亮。这个结局实在是我心中最完美的结局,好像所有故事王子和公主公主的故事都停在他们幸福的拥抱接吻,这个结束在我看来真的是非常有力量非常有期望的结局,剩下的故事已经不需要讲述了,它自在每个读者的心里。
反正,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我爱添老师!希望添老师能一直热爱下去,我也一直热爱您!

【洋灵】同学聚会后(对话体 未完)

未完 ooc 走向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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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模与小偶像

我不是人 如果有人不小心看到了也不要解码 自己写着爽的而已

世界上只有我一个吃的拉郎








大模是个走过蓝血的大模,奈何男模这碗饭真是难以吃得长久,没到时装周的时候也会上个小网综拍个小杂志,在转型之路上浮浮沉沉也算是混成国内比较一线的男模了。但是离出头总还是有点距离,像是他的微博粉丝总是在190万徘徊。

 

小偶像不一样,小偶像是正统偶像团体出身,出名要趁早的典型。当年还是个小孩儿的时候就辗转在各个面试和片场,初中时候得了机会加入现在的公司,以养成系正能量青春偶像男团的名号出道,有公司的底子在,只要出道就是爆红,粉丝一路飙升到千万量级。

 

他们两个无论是名气还是受众对象都没有什么重合之处,连综艺都没有上过同一个,唯一的交集大概是淘宝同款手链里两个人的名字会挨在一起方便粉丝搜索,当然还有很多时候连这个名字中间都夹了其他填补他们一线到十八线距离的其他同款使用明星。

 

所以当大模生日那天,小偶像被管控严格的微博突然卡着零点发了条微博,备战高考很久没冒泡的小偶像在微博里说最近学习很努力,终于到了周五我爱周五,“我都很好,晚安”。配了一段不算短的自己录制的小视频。

 

小偶像在镜头前是个挺活泼的人,唱歌跳舞做游戏的活动比较多,还是少年的嗓子说起话来轻快又俏皮,随着节奏一起起起伏伏很是阳光。但是一旦当他沉静下来,比如参加访谈节目,总之是需要说很长一段话的时候,他就会慢下来,有点像是困了但是又在努力地思考,带着点稚拙的孩子气,音调拖长,一字一顿,听得人心里都软乎起来,偏偏咬字清晰,音色澄澈,也是能让小姑娘心动的样子。

 

小视频里的小偶像侧躺在床上,絮絮地在讲最近备考时候的心情和作息,讲得太开心了就停下来朝镜头笑一下,用脸蹭一蹭枕在头下面的细瘦胳膊。小男孩还在长身体,平时压力不小体能消耗倒是很大,总也胖不起来,他捏捏自己的脸有点抱怨有点撒娇似地说,这次回家安心备考,妈妈一直在做滋补食谱,甚至明天要烤蛋糕给自己吃,感觉胖得都不上相了。

 

最后讲完了这些邻家男孩的小事,他又变回了小偶像,说最近气温变化很大,注意穿好衣服,然后规规矩矩地挥手道晚安。

 

刚成年的小孩子冲镜头笑得很甜,最后讲了一句:“记得要好好想我。”

 

粉丝们常用的追星app有他微博的上线提示,一众粉丝们看着他从前一天的11点56分开始频繁冒泡,上上下下得卡着十二点整发了微博。小偶像实在是很久没有发微博了,粉丝们看着他的微博立刻热情激昂的开始控评转发点赞一条龙服务起,在凌晨小小嗨了一波,没一会儿,热转前几就是各个站子和官方后援会尽然有序的排在一起了。

 

大模用小号转发的那条谢谢宝贝儿淹没在人海里。

 

大模经纪人老早就催他准备好生日的营业,微博就算不发个九宫格也起码要把一排凑满:“三张,三张是底线。”经纪人掐着手指摆出三根来回在眼前晃,“你看不上我p图技术,你自己p完发给我过目。”

 

三张图老早就调好色加了滤镜送给经纪人过目,配上经纪人亲自润色过的文案此刻安静躺在大模大号的草稿箱里,大模本人依旧用国际版登着小号,看第三遍小偶像的小视频。

 

他知道小偶像写最近很努力学习终于到了周五是给他看的,最后一句“我都很好,晚安”是说给他的,小视频里絮絮叨叨的日常故事是讲给他听的,蛋糕是烤给他的,“要记得好好想我”也是小孩给他的撒娇。

 

当然了,故意卡着的零点本身就是给他的生日礼物。

 

经纪人的微信消息不停的弹出来,“祖宗你干嘛呢”,“发微博啊”,“你不会睡的别装死”,叮叮咚咚手机震个不停,大模特地开了静音模式,看完了第五遍视频才去用大号发了微博。

 

发完了看见经纪人给他发的消息:“妈的微博助手都比你尽职尽责。”

 

大模随手回了一个转jio的表情就打开了置顶对话框,保险起见他的备注都是爸爸妈妈弟弟。

 

llll:睡了吗?

llll:我后天回北京。

8888:没呢,题还没写完。

llll:别熬太晚了。

8888:马上就要考了,我总不能交白卷吧。

8888:[大哭]

llll:别紧张

8888:[小动物叹气]

8888:你回北京来我这边吗?

llll:看你这么认真学习的劲儿,我就不去了吧

llll:别影响你

 

小偶像隔了一会儿才回复,直接发来了一张照片。他扎了个苹果头,因为做题的缘故苹果柄被揉得乱七八糟,噘嘴皱眉,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紧接着一条消息就发了过来:学习痛苦,需要安慰。后面跟了一大堆不同的哭泣委屈的表情包。

 

大模看那张照片又看了很久,他这次小一个月没见着小偶像,真是怪想他的。大模按着语音按键把声音刻意压低了一点说:“那你就现在乖乖喝奶睡觉,明天白天好好听老师讲课。”说完笑了一下,发出很短的一个气音,补充似地:“乖。”

 

好半天小偶像才给了回复,一个孤零零的“好”字,大模笑得更开心了,仿佛已经看见了小偶像把头埋在臂弯里只露出来红彤彤的耳朵的样子。

 

 

大模和小偶像第一次见面是在飞机上,他俩咖位不同,根本不可能录到同一个节目,那次他俩同一天飞去长沙,一个录王牌综艺,一个录不上星小节目。但是排面都得有,头等舱都得坐。

 

两个人就坐到一块儿去了。

 

大模其实是知道小偶像的,小偶像所在地组合国民度很高,而小偶像又是组合里的ace,人气很高的几位之一,大模没有不知道的道理。但是那次大模刚结束一个杂志的通宵拍摄,凌晨回去枕头没沾上两个半个小时就被助理拎起来了。大模睡不好就心情不好,恰好前段时间时装周也才结束,累得要死,这一困起来脾气就更差劲,上了飞机黑着一张脸口罩眼罩颈枕装备统统备好开始睡觉。

 

根本没看旁边坐的是谁。

 

但是很遗憾,大模那天什么东西都准备的齐全,就是没带耳塞。小偶像坐在他旁边,少年人的精力好得很,困是不怎么困的,就是饿。小偶像把口罩拉下来堆在下巴上,一份飞机餐挑挑拣拣吃了个囫囵还不够,倒腾半天从随身的包里摸出来了几个独立包装的小蛋糕,显然甜食更能博得小孩子的欢心,一直窸窸窣窣的发出撕扯包装袋的声音。

 

大模忍了又忍,直到这声音一直响了半路,实在听得烦躁,才扯开眼罩眯着眼瞪了过去。

 

这时候也没想什么形象面子了,对大模来说,能选择的话,在睡觉面前,什么都得排第二。

 

小偶像年少成名,现在更是走到哪儿都被人捧着供着,已经是很久没看到这样一张毫不掩饰怒气的脸面对自己了。大模能受到时装周青睐,长相自然也是时下说的标准“超模厌世脸”,不笑的时候就显得严肃,凶起来更是吓人。

 

简而言之,小偶像被吓呆了,小蛋糕咬了半口还含在嘴里,嚼都忘了嚼。

 

只有一双眼睛因为一点恐惧瞪大,黑白分明地直直撞进大模的眼睛里。

 

小孩子的眼睛里盈着一汪春泉,明净透亮,还带着冰雪消融时万物复苏的生机,眨一下眼睛,未融的冰凌就在睫毛间打一个旋儿,柔柔化开了。

 

粉丝们也都喜欢他的眼睛,称赞起来毫不吝惜词句,大多数人都说像安静驯顺的小鹿,圆圆亮亮。大模也被这双眼睛吸了进去,但是他觉得这双眼睛不像鹿,更像是一头小马驹,现在是软的是柔的,但是他骨子里刻着汗血宝马的基因,注定在草原上奔跑,逆着风也要飞驰,听风刮耳过猎猎作响。

 

大模看着小偶像的眼睛因为紧张眨个不停,还是笑了,他像是要弥补自己刚刚凶神恶煞的一瞪,放轻了声音问道:“好吃吗?”

 

大模有点鼻炎,这不是什么大事,唯独让他本就温柔的声线更多了一点缠绵悱恻的意味。小偶像先是被吓了一跳,再听这声音简直就熏熏然了,晕陶陶地扯出来一个笑容,伸出手来把最后一个小蛋糕递到大模面前,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又更深地望向大模的眼底。

 

“你要吗?”

 

纵横秀场又在情场摸爬滚打过的大模在那一刻才发觉自己真正中体会到了什么叫一见钟情。

 

大模是说惯了情话的人,多肉麻的话他都能深情款款面不改色的说下去,配上他一张硬朗风格的脸让听的人心都要抛了去,但是就在刚刚灵魂颤栗的瞬间,他才明白原来所有的情话都是有感而发,像泡进了蜜里的,黏稠浓郁的液体没顶的刹那带来的欢愉和窒息。

 

他甩甩头,说:“要。”

 

 

既要小蛋糕,也要你。


                                                       没完但是写不下去了




【洋灵】包养关系(对话体 一发完)

助理mm视角 不要纠结为什么助理能参加酒会而且还有时间聊天我瞎几把扯的
灵感来自小半和ao 拖了很久才搞完
用的那个对话体软件 走外链
没有脑子没有灵魂 只有一个分裂成五个人格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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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也有链接

【洋灵】长大(一发完)

其实对于我而言写这种类型的现实向,更多的像是一种纾解和释放,借人物来说出我的迷茫我的疑虑,甚至用我能想到的最冷酷的be方式。但是说穿了都是我在给自己洗脑,安慰自己,警告自己。写到一半觉得,他们可能完全没有这种忧虑,只有我这种真情实感了的空虚寂寞追星女孩才这么矫情,所以越写越觉得是大型ooc现场,但还是勉强写完了,这个没有什么情节没有什么中心的故事,只是浅薄地放大了生活所有冲撞里最无关紧要的一点而已。

ooc ooc ooc 写得很烂 从头烂到位







灵超进了大厂才知道,他洋哥是真的那么受欢迎。卜凡嘴里的大学长不是白叫的,北服校园里那些眼梢含春的小男孩小女孩一眼一眼也不是白看的。

 

确实,他洋哥不喜欢出去,不上课不训练了就待在屋里睡觉。但是架不住总有人来敲门,轻轻敲两下,然后推开门,探进来一个可爱的小脑袋,笑得眼睛弯弯的,小声说:“子洋哥在吗?”

 

灵超每次都得忍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欲望,把那句“不在你走吧”吞回肚子里。看着他洋哥从床上慢腾腾地爬起来裹上羽绒服,笑眯眯的问来人:“怎么了?有事吗?”

 

后面的名字换过很多,每一次新的分组就会多来几个人,之前的如果可以也一直会出现。他们名字里的一个字被挑出来念成重叠的双音节,被木子洋温柔的嗓音加持简直如同沐浴爱河,像一只小猫在心里玩毛线团,搅得心脏一派动乱。

 

灵超的心也很动乱,但是他那是醋海翻腾,波浪滔天。

 

他知道木子洋一向喜欢可爱型的情人,他央求着卜凡给他看过木子洋几任女友男友的照片,无一例外都是眼睛大大的脸小小的,又甜又可爱。其中处得时间最长的那个学妹只有160,跟木子洋有快三十厘米的身高差,喜欢穿要裙撑的洋装,巴掌大的小脸上笑起来有个酒窝。

 

所以灵超有点有意识的不想长大,成天闹闹笑笑不去想那些曲曲折折的大人事,再加上三个哥哥的宠爱,他确实像那个初来地球的小王子,或者永无乡里的彼得潘。他跟大熊睡成一团,形容一封信很厚的时候说它里面像装了一只大象,或者管牙疼叫牙齿生病。好像整个世界都是一个甜甜的童话故事,所有人都在哄他早点睡觉。

 

他也知道木子洋拿这样的他一点办法的都没有,他撒娇,他耍小脾气,他像洛丽塔一样知晓自己的魅力何在,然后熟练的运用它把一个可怜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在他们来参加这个节目之前。

 

他们四个人,在北京郊区,全封闭式的训练里没有节假,更没有别人,他们的人际交往被限制在了他们四个人里,填补了一个家庭构成。那时候的灵超可以放肆任性,说不长大就不长大,木子洋眼里也只有他。

 

现在不一样了,不仅他们都认识了更多的人,看到了外面这个行业竞争有多激烈,灵超更发现,他总是会长大,而好看的弟弟层出不穷。

 

节目的高压让灵超一口气把一整年的成熟一次性透支,所以分外明显,他个子在不断抽条,表情在一点点沉静,甚至越来越瘦下去。

 

灵超这个人,看起来漂亮又脆弱,其实坚韧得很,又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儿,狠下心来逼自己的时候一点也不心软。他当年就是敢硬拗着妈妈自己一个人坐火车来北京,好像就是那时候开始,他也隐约觉得,自己如果长大了,可能是个很冷酷的人。在火车上看着两边倒退的田野,他想了一下长大这件事,觉得有点惆怅。

 

后来碰上了一个李振洋,就更不想长大了,他就想当这个人一辈子没见识的小弟,老了也在一起,他还能像十七岁一样莽撞又热烈地盯着他洋哥,他洋哥也还能把他搂过来环住,两个人嘻嘻哈哈再笑到一块儿去。

 

但是不行了。

 

灵超叼了根棒棒糖坐在木子洋的上铺,鞋子没也没脱,脚一直不自觉地晃动。扁平的糖块在被紧紧锁在舌尖和上颚之间,味蕾已经被甜蜜素杀得麻木,动一下能感受到生动跳跃的疼痛。

 

他一动也没动,就看着木子洋在那儿收拾东西。来的时候木子洋整个行李都是他收的,他还能记得哪一件衣服放在什么地方,可是现在摊开的行李箱里少了很多东西,又多了很多新的东西,而那个被一盒巧克力和一件牛仔外套就收买的小男孩好像也已经磨灭在了这短短的几个月里。

 

木子洋可能擅长走秀,或者唱歌,甚至是通晓怎么让一个女孩为他痴狂,但是收拾行李确实是他最不喜欢也最不擅长的事情之一。他蹲在地上,有点苦恼的看着一堆面前的一堆东西,想把他们按照最整齐的方式摆好,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但是他也没再叫弟弟过来帮忙,他知道弟弟一直在看他,所以他一直低着头躲,装也装出了一副认真的样子。

 

他可是很爱的哭的人,他怕看见小弟红彤彤的眼尾和鼻尖再哭了。

 

等他收拾完,勉强合上箱子,站起来举手拍拍小弟的头,很轻快的说:“走,洋哥带你去买吃的。”

 

路上木子洋还不放心,絮絮叨叨地跟灵超讲让他不要挑食,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灵超一直低着头没怎么说话,他就又想办法逗小弟开心,一本正经地说一些机灵话,终于逗得小弟开心了一点。

 

到了全时灵超就拿了两包糖,木子洋把微信钱包里的余额亮给他看,豪气万丈的说:“今天不用给你哥省钱,你照着这个指标来。”

 

“好!你说的!”灵超看了余额,其实也没有多少,剩下来的一点生活费而已,但他还是中气十足的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全力扫货去了。

 

出门的时候灵超拎了两个袋子,木子洋本来想接一个,但是被灵超拒绝了,他提起来晃了晃给木子洋看,细瘦的手腕从袖管里面伸出来简直不堪一折,但是他说:“没事洋哥,东西不多,我拎得动。”

 

木子洋楞了一下,长久以来的默契让他捕捉到了这种平静之下的汹涌,但是他没法探究,他也相信弟弟还是会跟他坦诚。

 

但是没有。

 

灵超一直带着那个黑色口罩,木子洋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嘴巴是怎么抿着,鼻尖怎么泛红。但是灵超一直没说话,回到了宿舍先把两包吃的放好,转头又坐回了床上。

 

木子洋拿一直垂着头的小男孩有没办法,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怎么啦?”木子洋温柔的问,带了点哄小孩的神情。但是灵超没说话,木子洋很有耐心的又问了一遍,一边说话一边把小孩搂了过来。

 

小孩的周身气场这才有点松懈,顺势靠近了木子洋怀里,小声哼唧两,木子洋没听清,但是心领神会,一下子把小孩抱起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过去。

 

卫生间是为数不多的没有摄像头的地方之一,他们偷偷摸摸干很多事情的时候都会选择躲在这里。灵超本来不胖,来了这里不好好吃饭更是瘦得不行,木子洋拖着他屁股搂着腰像没什么重量一样轻松走进卫生间。

 

“说吧?怎么了?”木子洋进了卫生间就想把小孩放下来,灵超感觉木子洋要松劲儿,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住了他,扭了两下说:“我不下去,你抱着我。”

 

“行吧小弟。但是你得说你怎么了。”

 

木子洋把手收回来重新抱住灵超,感觉灵超像是一只气球在他手心里的没气了一样,软绵绵的塌了下来,他用脑袋蹭了蹭木子洋的脖子,有点不知道如何开口。犹豫了一下,他选了一个折中的问法:“洋哥你是不是喜欢那种又甜又可爱的小男孩儿啊。”

 

木子洋不知道他想说什么,被着个猝不及防的问题问到了:“啊……要这么说的话……”他想起来大学的时候就有人说他萝莉控之类的,170以上的御姐都先被他室友劝退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具体又简洁的给出回答。

 

但是灵超急了,他从木子洋身上跳下来,气咻咻地睁着大眼睛瞪他:“我不允许!我不可爱吗?我不甜吗?”说完又仿佛戳到了伤心处,很急促的喘息了两下才渐渐安静了。

 

木子洋看着眼前的小老虎发奶疯也觉得特别可爱,连忙安慰他:“可爱啊可爱,小弟最可爱。别的那都是什么啊,都没有小弟可爱。”

 

灵超听了这话更难过了一样,本来渐渐平复下去的心情又波动起来,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木子洋有点不知所措,摸了摸头好像也没起到什么安慰作用,只好又把他搂进怀里。好一会儿,怀里的小男孩发出一声响亮的吸鼻涕的声音,才开口说话。

 

“那洋哥,要是我长大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是不是就去喜欢别的小男孩了?”

 

木子洋一听就明白了。他也上网,也知道网上有人说,自己家这个小弟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分外乖巧温顺。

 

但是谁不在长大呢?

 

他拍了拍小弟的背,然后抚了两下:“长大没什么不好啊。”

 

“反正我不想长大,洋哥,我跟你一起走吧。”

 

其实小孩也懂,走是肯定不能走的,他也没真的想过要走,但是他还是想这么说,好像这么说了他的心里就会更好受一点。

 

木子洋笑了,手还在灵超的背上安抚性的一直摩挲,他带着点笑意的声音是平常十倍温柔,里面又蓄满了甜蜜爱意,听起来更显得动人:“还说长大了,长大了怎么说得出来这么傻的话?”

 

“小弟,你看着我。”灵超闻言听话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望向他的眼睛,“我希望你好。这就是最简单的。你长大也好,不想长大也好,你想一直往前走也好,就这样也好,我都全部支持。但是小弟,我们都知道什么选择是最好的对不对?对你而言最好的,就是最好。”

 

灵超用力眨眨眼睛,把两滴眼泪眨了回去,但是木子洋还是伸手在他脸上抹了一下。

 

“没事儿,在我心里啊,你永远都是最招人喜欢的小弟。”

 

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们各自会经历什么,是不是人生轨迹会就此不同,是不是我们就这么无疾而终,此时此刻,我还是真诚的许下这个承诺,因为除此之外我不知道如何能更好的表达我的爱意,如何解决你的忧虑。

 

灵超点点头,凑上去亲了亲木子洋的嘴唇。

                                                                      完

【洋灵】一块甜饼(一发完)

复健失败 激情速打

烂尾 ooc 甜不过蒸煮 不知所云





灵超的好看是符合传统意义上的现代大众审美的,脸小眼睛却大,时时刻刻都盈着水光,波光粼粼得像是一湾微风拂过的湖泊,皮肤白皙嘴唇红润,是未成年有些雌雄莫辩下的朗朗少年气。

 

总而言之是在一见面就会被人真心实意的夸赞一句“你很好看”的好看。

 

木子洋不一样,他的帅是内敛的、深藏不露的,是狭长的眉眼和柔软的嘴,是宽阔的肩膀和紧窄的腰线。也许第一眼看上去有人觉得凶,有人觉得不好看,但是他的好看有他的气质加持,温柔又懒散,亲近又疏离,所以显得分外迷人。

 

灵超也深深地明白这一点。

 

所以他满宿舍楼乱窜,今天跟那个分一包糖明天跟这个坐在一起敷面膜,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如果说全世界都紧缺漂亮男孩,那么河北廊坊的这个集体宿舍里也是资源过剩的罪恶之地。

 

大家互相认同,又暗地里彼此较劲。在这些人里如果非要找出来几个与众不同的,那他的洋哥绝对位列其中,且名次靠前。

 

每个跟他洋哥说话的人他都看在眼里,十个里有六个会被木子洋独特的声线和咬字发音迷惑,剩下的四个就直接沉溺在188的个头和宽阔无边的胸膛了。就算是公认的实力最强者,也对木子洋青眼有加,见了面轻轻柔柔地打招呼,甚至背着手来帮木子洋理顺表演中遇到的障碍。

 

说实在的,如果不在意,也确实不可能,但是在这种关乎未来的节点他再来闹这些小事未免显得太过幼稚。他知道哥哥们平时对他宠爱有加极尽包容,但他17岁,不是7岁,不会因为大人把宠爱分给了别的孩子就要哭闹。

 

所以当他来找木子洋,看见两个人头碰头在一起随着节奏摆动身体,他先是松了口气一样地想:“啊,洋哥的rap有救了。”确实,在这剩下的60个人里,这一位的人气和实力都是上上乘。这是他身为一个事业上共同拼搏的队友和单纯未成年的第一反应,而后他就不自觉的燃起一点占有欲的怒火,这是身为恋人不可避免的情绪。

 

只是他还没像他岳叔一样看破红尘与所有的消极情绪和平共处,他还是个被娇惯着的未成年,一股子气腾起来就没压下去。他转过头蹭蹭蹭的跑开了,跺着地板发出很大的声音,也不知道那个傻子听没听见。

 

 

很可惜,没听见。傻子最近压力太大,作为队里年龄最大的前leader,他又一次善解人意地选择了所有vocal组员都避之不及的rap部分。

 

他们分part的时候分散在不同的小排练教室,灵超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训练结束回到宿舍,看见他哥咬着笔杆在一点一点地抓beat填词。灵超一下子就炸毛了,愤愤不平地爬去木子洋的床铺上,扯过来木子洋写了划划了写一片斑驳的草稿,往床底下一扔。好悬没咋上岳岳的脸。

 

“洋哥你脾气怎么这么好啊?vocal组你唱什么rap啊??”少年人的怒火来得直接又猛烈,他没什么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别人,满心就是眼前斜依在床上的人,他多不容易,他多好脾气,他吃了多大亏。如果说上一次是选曲所限,唱了rap就有更多镜头,那么这次在歌担组的曲目里非要加上一段rap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更好的选择比起当这么一个c位多了太多。

 

“大家都不想选,我之前有过一次经验,能顶上就顶上吧。”木子洋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的小狮子,小心翼翼地,“我不是队长嘛。”

 

小狮子一听更生气了:“那、那你现在还是队长吗?不是了吧?不是你让队长上啊,尤长靖也是队长加center啊。怎么他行你们这儿就不行了?”

 

木子洋没想继续跟他争,定都定下来了再说什么也都无益。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大多数情况下都温柔妥帖,像温水入口,婉转清润,不冰不烫,一下子就流淌进心里。唯一一丁点儿任性撒野全给了身边最亲近的人,是河水最清澈的一捧,又是最急的湍流。

 

他撒娇一样晃了晃灵超:“好啦,相信你洋哥。”

 

灵超没辙,气哼哼地一甩头回了自己的床上。

 

 

等到了导师指导的时候,灵超才后悔起来。

 

相信,相信个屁。

 

看着木子洋哭得通红的眼眶和鼻尖,灵超心里酸得都要洪水泛滥,就应该当天晚上逼着木子洋退了这个c位。其他的唱段哪个不好唱?哪个他洋哥唱出来不出彩?

 

意外地,灵超一个少小离家的未成年一直信奉“男儿有泪不轻弹”,木子洋这么个见过世面个子又高的倒是会把眼泪当做情绪发泄的出口,自己坐在一边眼泪就噼里啪啦流下来了。

 

他现在已经不是担心自己做的好不好,票数得的高不高,脑子里都是刚刚导师讲的话,怕自己拖累了整个组,不说什么效果炸不炸舞台美不美,要是rap还现在这个样子,舞台能不能保证一个基本的完成度都是未知数。

 

但是李导师一个唱歌出身的,哪里能教什么rap,能做到的也就是指出问题,点拨两句,具体原因是什么怎么修正怎么改进,他也摸不着什么头绪。

 

这两重的压力加在一起砸上木子洋,眼泪就自己也控制不住了。

 

灵超还是第一个发现他哭的人,排练教室暖气开得很足,他一张小脸被熏得红扑扑的,木子洋上去唱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就盯着木子洋。老师说话声音不大,身边又有人闹哄哄的,他勉强能听个清晰。听完他就觉得,要坏事。

 

果不其然,木子洋一坐下就低垂着头。灵超蹭过去,塞了一只耳机给木子洋。一开始木子洋不知道是谁,躲了一下抬起头,发现是灵超举着耳机,他已经哭得一脸眼泪,只好抽了一下鼻子,才接过来塞进耳朵里。

 

先是改了的alwaysonline的demo,已经快放完了,但是木子洋这几天听了太多遍还是能一下子分辨出来。Always online播完就是小半,也是节目组改动过的。这个分组里就这两首歌,翻来覆去的的倒换。

 

灵超也没多说话,就像是之前在坤音宿舍里每一次一样,木子洋在哭,灵超坐在他旁边,只有身体的一小块紧挨着,有时候是手,有时候是胳膊大腿的一点皮肤,还有的时候是嘴唇,等差不多哭够了灵超再拿过来纸抽一张一张的递纸,送到他洋哥手里一张,自己就再攥一张在手里,力求每张纸都有李英超的温度。

 

小半放了大半,但是这次灵超左右掏掏训练裤的口袋,都没有纸巾,他只好转头去问旁边的人,这么一问,大家都发现木子洋哭了,全凑过来出言安慰。

 

但是灵超知道,这样的安慰效果远没有他俩安静的分享同一首歌来的好。果然见木子洋带着一点没有说服力的红鼻头和泛着泪花的眼睛说:“没事,我没事。谢谢大家。”

 

再放到alwaysonline的快结尾,木子洋身边才恢复了安静,灵超把最后一张手帕纸递给他,看木子洋擦完鼻涕擦眼泪,说:“别哭了洋哥,没有纸了。”

 

木子洋点点头,伸手摸了一下灵超的头发。灵超把播放调成单曲循环,没多一会儿always online的前奏就又想起来了。

 

木子洋使劲儿撸了一把脸,帽子都被他撞歪了一点,灵超伸手给他扶正过来,他笑了一下,开始跟灵超挤在一起抓节奏去了。

 

 

即便是这样,压力还是如影随形,木子洋也才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调节起来还是不够从容。但是蔡徐坤的到来就像天降救星,他甚至都没跟蔡徐坤抱怨过一句,不知道他是怎么自己找来了这个地方,从早上开始陆陆续续的过来一直到了傍晚。

 

说实在的,帮助很大,他感谢得不知如何是好,许诺未来大家出了这个鬼地方他一定请客吃饭,蔡徐坤笑眯眯又十分认真地点头说好,然后离开了。

 

听起来就虚无缥缈的事,被他们两个一说就变得特别靠谱。

 

蔡徐坤走后他又和同组的成员一起顺了顺整首歌,对方离开后他还是保持那个姿势自己一个人又练了一会儿,直到腿都麻得站不起来,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一瘸一拐的走回宿舍。

 

弟弟这首歌的练习相当顺利,如果说一组非要有谁有点瓶颈的话,这个人也并不是他,所以他每次回宿舍的时间在练习生们的作息里不算很晚,还够他有时间去窜宿舍搜刮点糖来吃。

 

但是等木子洋回来的时候,灵超已经洗完澡坐在上铺有点昏昏欲睡了。可他还记挂着自己从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强打起精神来看着木子洋。

 

但是傻子一点反应也没有,伸手摸了摸灵超挽起来恐龙睡衣裸露在外面的小臂,叮嘱了一句“早点睡吧”就自顾自脱衣服洗澡去了。灵超听着木子洋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和紧接着响起的哗啦啦水声,简直无语凝噎,重重砸向床板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气呼呼地要睡了。

 

可能木子洋的门没有关严,空气里渐渐弥漫起一股潮湿的水汽,混着洗发水沐浴露的味道。大家都不拘小节,用的都是同样的东西,但灵超总觉得木子洋身上的味道比他好闻一点。

 

灵超翻了个身,看着卫生间透出来的灯光映射在地上。

 

高压情况下人的情绪总是不够稳定,如果非要用这样一个奇怪的理由来引发一场争吵确实毫无意义,但是灵超已经纠结很久了,小半个下午都时不时地想起来这件事,还有之前那谁、那谁谁,都是一样的,木子洋几乎就是无差别的释放自己的好意和温柔,自然把人迷得七荤八素。

 

灵超气得打了一下被子,他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发火,可心里总有点微妙的难受和委屈。于是他一骨碌翻过栏杆,爬去了木子洋的床,把他的被子全裹在了身上。

 

霎时间那种哪怕同一款洗护用品也独特的味道包裹了他。很香,很甜,像是木子洋软软的嘴唇落下的亲吻。

 

 

木子洋洗完澡收拾好一切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灵超已经睡着了,疲惫的训练和少年的特征让他摆脱了烦恼就立刻入梦。他维持着蜷缩在木子洋床上卷着被子的姿势,脸颊泛着可爱的红晕。睡前仿佛还在眼巴巴的等着床铺主人,神情里有点委屈,紧紧贴着床沿手也撘在上面。

 

木子洋个子高,比上铺的床板还要高出不少,他看着小弟的睡颜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洗完澡之后及时吹干也阻挡不了发根热腾腾的潮意,木子洋五指插进灵超的发间揉了揉,轻轻托起一点他的脑袋。

 

小孩的呼吸短暂的变化了一下,而后恢复成缓慢悠长。木子洋有点没辙地笑了一下,叫了他一声。

 

“小弟,回你床上睡。”

 

灵超被叫醒了,但是意识还混沌,他睁开眼睛,看清眼前人之后就坐起来撒娇地伸开双臂,还委屈似的晃了几下。木子洋了然,伸了手要去抱他,却被小孩搂住脖子,躬身亲住了嘴唇。

 

河北内陆的冬天很冷又很干燥,再怎么不在意细节的小孩也干得浑身难受,学会了洗完澡乖乖涂身体乳。此刻木子洋呼吸间全是灵超身上甜蜜蜜的水蜜桃味道,感觉自己像是抱住了一颗巨大的水蜜桃。

 

于是薄荷味儿的舌尖探出来,濡湿了水蜜桃的嘴唇。

 

 

灵超睡着之前想,如果等会儿他要是来亲亲我,我就什么也不说原谅他。

可是最后他先亲了木子洋,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数啊?


                                                             end


【原耽】根据真实故事改编

学长们的故事,懒得起名直接用名字的字母了,说的话没什么变化但是所有的情感都是我瞎猜瞎编的

期末了我却突然诈尸??复健是什么不存在的

现在已经没得文笔这种东西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C一贯面无表情地这么想着。

大学时光看起来似乎是所剩无几了,但是细细算起来还有挺长的日子,可以一起上自习,晚上一起去湖边遛弯,夏天还能喂喂蚊子。虽然不是同一个专业,但是尚且在同一个学院同一个社团,大学生丰富多彩的社团生活也能大部分时间都黏在一起。

想到“黏”这个词,他很轻很快地笑了一下,心里被羽毛轻柔地填充得满满得。旁人看起来其实还是带了点嘲讽意味,他不是很会温柔和善的笑容,但是内心并没有什么恶意——相反,是很柔软的一个人。

同一个社团的朋友们很喜欢开玩笑,带小孩的时候玩真心话大冒险问的也都是一些诸如“你和D是什么关系啊”的问题。他也不解释什么,就是抬着一边嘴角,摊开手说:“你们随意,开心就好。”

这种隐秘的,酸涩又甜蜜的感情,让他每天都很充实,哪怕是疲惫也能让他咂摸出一丝丝甜味儿来。他偶尔分出神来用力地看D一眼,或者不着痕迹地微微向D倾斜一秒,这都是他的沉默里很悄无声息的雀跃。

直到这个端午假期结束。

D看起来是没什么变化的,照常上课,照常自习,学车也照常把自己晒得黑成一块碳。但是他很敏锐地觉察出了一些不同,却又不知为何一个质疑也提不出,只好也每天照常上课,照常自习。

他能感受到这种变化,更能感受到这种变化带来的惶恐,他觉得有个答案呼之欲出——每天晚上提早结束自习而打的电话或者什么聊天软件暗下去一个色块的置顶——可是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像是很多他没看过的小说里写的那样,他不能打破这表面的平静。

D是个很小孩子气的、没什么安全感的人,如果谈了恋爱,其实会有挺明显的举动。他曾经在一次聚会上信誓旦旦地说,他肯定能第一眼就发现D谈恋爱了,如果D不说,就打他招供。

可是现在,他的确发现了一点点端倪,却难以开口的沉默。甚至他有时候会很委屈地想,如果你要是谈了恋爱的话,为什么连我都不愿意说呢?

可是一转念,又觉得这个念头实在是可笑,跟谁说这种事情如果较真地排排号,他还真得等个几轮。

端午过后两个周左右的周末,社团又一次聚餐。D来得有点晚,来时候手里提了一盒离学校十万八千里的地方特产,有些小孩懵懂的什么也不知道只起哄说要吃要吃,来晚了还知道带个赔礼。倒是有个同级的女生,很敏锐地套了话,三两下连女朋友是初中时候分手又复合这种事都套出来了。

“D脱单了!!”那女生很是爽朗干练,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两桌闹哄哄的立刻安静了下来。

静了不到片刻又更喧闹地沸腾起来。有故意苦恼说我的D,有笑骂竟然一声不吭默默脱单,最开始撬出话来的女生倒是脑子转得很快,大声问:“D哥D哥,你脱单了我们C怎么办啊!”

他就坐在D旁边,是D穿过了很多个人缩到位于有点偏僻角落的他旁边的。此刻他倒是没有了以往的那点小心思和小心思的甜蜜,万众一致地看着此刻话题的主角,他在旁边自然受到牵连,连苦涩的表情发泄都来不及做出一个,他只好吞了吞口水,把翻腾的感情完完全全吞回肚子里。好在另外桌有个男生隔了两个圆桌的直径嘶吼:“C你不知道D脱单了??”

他赶忙摆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样子,还是摊手:“这个我真不知道。”

这时候他倒是能笑出来一个天真又单纯的笑来了。

立刻众人又开始讨伐D不够意思,闷声不吭就解决了大学生头疼的婚恋问题。说着说着又开始数,这一届还有哪个没脱单。

D在一旁稍微有点脸红,但是笑容一直挂着,谁闹他都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然后认真的回答问题。

他看着D笑着的侧脸,内心莫名升腾起来一股子无名火,点单身狗点到他,他语气颇为生硬地撂了一句:“脱单重要的是一个过程,而不是结果。”这话说的颠三倒四,他自己都不明白是个什么意思。

倒是兴奋地其他人立刻“哦~~”了起来,过程过程,这是也有情况了?!

他推起眼睛揉了揉鼻梁,最终是什么也没再说出来。

直到菜上齐,他也没再看D一眼——哪怕他能感觉到D带着疑惑的眼神三番四次的看向他。

上齐了菜之后大家才消停点,意兴阑珊地吃了饭劝了酒,才又兴致勃勃的说起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摆明了是要接着套话。

重点集火刚刚公开了恋情的D,D被套路着套路着就把自己的恋爱过程讲了个底儿掉,无意间大撒狗粮。坐在一旁的C也因为一些偶然失误回答了几个问题,其中就包括了“D谈恋爱你什么感受”这种问题。

他用淡然的语气一本正经地开玩笑:“作为他大爷,我很欣慰。”

末了还无声的鼓了鼓掌。

其他人没什么感觉,哈哈哈笑了过去,他觉得D应该发现了他的情绪不高,可是从头到尾D都没跟他再说过什么。

回到宿舍,跟D在他的宿舍门口说了拜拜,又约了明天晚上的自习,D也没有什么想跟他聊聊的样子。他真是不能克制的生气,但是却整个晚饭时间都在想一个合适的理由。结果他理由都想好准备故作生气质问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对方却连他为什么生气都不关心。

这是种什么感觉呢?

他躺在床上想。

你把对方看作是生活里非常重要的人,哪怕不是恋人也起码算是挚交好友,虽然会一边告诉自己他绝对不会喜欢你的一边经常从对方的小小举动里傻乎乎的幻想这个人也许会喜欢自己,但是好在无论如何都还能再安慰自己这样也挺好的还是朋友。

结果现在连个起码都不是。对方给你的都是随手的姑且算是善意的社交礼仪,是最不缺乏又最伤人的东西。他俩顶多算得上是同社团的同学,当然,如果要加个定语,关系挺好因此而一起上自习也未尝不可。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扯过手机发了条朋友圈:

“没什么事情经得起推敲

一切静待时间的发酵

愿皆安好”

配图一个硕大的微小挥手拜拜表情。

无所谓怎么想了,讽刺自己也好,恶毒的诅咒也好,什么都无所谓了。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D找上了门来。

“你什么意思?”

“你怎么想的我就是什么意思。”停顿了一下,又发送道,“自习我先不去了吧。”

对于C来说,这就是他可能做到的表白了。

哪怕这里面还夹杂着决绝的破裂。

总不能,一辈子都抱着傻乎乎的幻想和一点点甜头活着吧。

 

后来两个人的联系渐渐淡了起来,这时候他才发现一起上的自习就是两个人关系维系的唯一方法,之前的那些东西果然都是可笑又可怜的幼稚想法。到了大四毕业,两个人的关系连关系挺好的定语都能省略了。

答辩结束之后小辈们请客送别,D也不多说话,一个劲儿喝酒,战战兢兢的小孩过来敬酒,人家喝一口他喝一杯,人家喝一杯他吹半瓶,到了散场D脚下发飘眼神迷离,靠在沙发上摊成一团。

他架起来D,远远被落在大部队后面。看着双眼通红的人心里那点他觉得几乎已经没有了的感情就像种子扎在土壤里瞬间吸饱了水,猛地发芽,再一次破土而出。

“你怎么还喝这么多啊,昨天班聚就喝了不少了吧。”他小声的念叨着,也不知道是抱怨眼前这个人,还是安慰自己的心疼。

没想到D仿佛一下醒酒了一样,推开他站直,目眦欲裂:“我分手了。”

“什么?”

“承您吉言,我和她,没经得起推敲,分手了。”D还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却看起来清醒的如同没有醉酒:“怎么样,开心吗?满意吗?”

他仿佛一下子被钉在原地,看着眼前人被开了整夜的灯牌映得五颜六色的脸,好像失去了语言能力。

他就只好眨眨眼,却没想到眨着眨,眼泪就流了下来。